枫丹:喜欢就是全都喜欢啊,公爵大人这么宣告(莱欧斯利)(h)
书迷正在阅读:【盛强】短篇合集、斗破苍穹之艳帝传奇(性转)、过分yin乱的男团、魔法世界:开局觉醒光暗天赋、被赶出豪门当天,我和大佬闪婚了、翁媳情事、yin娃系列、一开始,我只想搞钱、yin虐地狱、飞屿(GBG)
这或许跟他以前的职业有关。
你到底是目睹过一场这样的比赛的。擂台,红布,观众席粗鄙的辱骂咒骂,肮脏龌龊的措辞,以及台上赤裸着上身,戴拳套,目光如野兽一般撕咬着彼此的双方。
断牙,鼻血乃至一根手指——这在地下拳击里不过都是一场比赛随意的助兴剂。如果没有在比赛前就抱有赌上性命的觉悟,这一场比赛就会是公开的死亡演出。
所以疼痛,受伤也就习惯得非常快。
这是拳手的特性。
话虽如此——
——莱欧斯利的胸上你的牙印还留着,奶尖被吸得挺翘。粗壮健硕的大腿肌rou甚至都没完全放松,肌rou的线条里可以看见凸显的青筋。腿合起来时还暂且颤颤巍巍的,脚落地走了两步就稳住身子了。光着屁股,夹不住的jingye从后面漏出来,顺着腿往下流。
莱欧斯利的高度是正巧能把胸与你平齐的。他一边沙哑声音喘气,一边探出手就把你往怀里……准确地说往胸里按。
“怎么不继续了?”
你:……
是他喊着不行了的吧。
……
莱欧斯利的肠rou很紧。
他的前列腺本来就浅,容易被cao弄得泪眼模糊。很倒霉的,或者还可以说很下流的,是他的后xue也紧。紧到一插以后动起来是连着整个小肚子动,每一处肠rou都给牵动。所以到底哪里敏感估摸着他自己也不明白,因为只要一动,所有舒服的地方都在酥酥麻麻地发烫。
监狱长的身体很健硕。
大腿粗壮得至少有你一个半胳膊粗,肱二头肌的线条光是看着就有男性的张力往外喷张。屁股翘得圆润润的,圆得仿佛专门垫满了棉花一样。或许是因为他的rou体过于鲜美多汁了,衣服只要凌乱些许就像是有意勾引的擦边。
也确实是因为他看上去过于健壮了。
你cao他的时候完全就没有担忧他人会被玩坏那般的顾虑。yinnang重重地拍打在男人的耻骨,rou与rou之间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实。屁股rou和水装满了的气球一样被撞得泛起rou浪。似乎对于这激烈的快感有了抗性,虽然脚尖依旧紧绷,肌rou身体轻轻打着哆嗦,但是男人这次似乎残留了点意识。
被cao得整个人上下摇动,环住你的脖子却要去亲你的嘴巴。红着眼眶和鼻头,亲你的唇这个动作做起来都抖。
他的长相如此硬气。
唇却格外柔软。
和充满欲气的身体截然不同的,莱欧斯利纯情的不得了。亲亲也只知道用嘴唇去和你的嘴唇碰,柔软的两片rou堆在你的唇上。他连伸舌头都不会。
“伸舌头。”
你说。
唇瓣还和莱欧斯利的唇瓣连在一起,带动着男人也动点嘴巴。
莱欧斯利懵懵地嗯了一声。
跟着乖乖地伸出了舌尖,叫他伸舌头莱欧斯利就真的只是伸了一点。去舔你的唇一般,用舌头去碰你的唇珠。
你:……
还真的只伸一点啊。
你于是主动地去勾他的舌,把他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口腔里。莱欧斯利的舌头就和误闯入战斗民族部落的现代人,在你的嘴巴里被牙和舌欺负得不知所措。牙齿去轻咬舌娇嫩的边,舌有意地从莱欧斯利的舌根下方开始勾。
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被欺负,莱欧斯利只是被吻着就开始受不住了。
“唔!咕唔!”
舌头被你叼回嘴里欺负,公爵大人的嘴巴就合不上了。唾液亮晶晶地沿着下颌往下掉,他的yinjing顶住你的腹部。你能感受到憋得发胀发红的yinjing往外吐着黏糊糊的jingye。
莱欧斯利因为这个吻射精了。
你估摸着他是很喜欢这些亲密的皮肤接触的。如果你在cao弄他的时候去耐心摸他的后背,他全身上下的肌rou就能软得像冰慢慢融化成水一样。眼睛也会微微眯起来一些,发出类似小动物被抚摸舒服的声音。
“咕叽咕——啵!”
性器在堆积满jingye的后xue里抽插,发出奇怪色情的声音。你拔出yinjing,外生殖器沾满了各式各样的液体,拖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roudong又红又肿,一时之间合不拢,不停有白浊的jingye从打开的洞口流出,yin靡得朝外喷洒热气。纠缠的rou因为过于紧,被yinjing带动着露出一点艳红。
“咕唔……唔。嗯唔。”
莱欧斯利的舌头还在被你叼着吸,吞咽着说不出话。他结实的小腹被jingye射得鼓鼓。先前在他体内抽动的性器因为过于巨大把莱欧斯利的腹肌都撑出了形状。因此也就看不太出jingye的含量,现在把性器拔了出来,他还微微隆起的腹肌于是就让你意识到了jingye量的问题。
射得过于多了。
虽然游戏世界不至于让NPC生病,但这个量,一定射得过于深了。如果不及时排出体外,或许之后公爵大人走着路都会漏点jingye。
你捏捏他冒着薄薄一层汗水的柔软胸肌,放过他的舌头。金发金眼的少年贴着他的耳朵悄声说话。
“稍微用点力,我亲爱的。”
“感受一下这里,你可以用力吗?”
你有意去学他的浪漫调情。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熟练又轻易地摸到微凸的xue口,朝里探入一段指节。刚刚性交过的肠rou柔软又紧致,又湿又热。外括约肌将手指往内吸,内括约肌却连同xuerou一起朝外挤压着侵入的手指,妄图把它挤出去。你娴熟地几步寻到了肿胀凸起的前列腺,拿食指和中指将那块rou夹了起来。
就像开一个蚌类一样轻易,简单又毫不留情地撬开,亵玩里面柔软多汁的嫩rou。或者他也不能用蚌类去形容了,毕竟莱欧斯利已经全然地被cao软。这就像掰开一块夹心棉花糖的软糖外壳一般轻松。
“哈啊?”
激烈的性爱才过去,插入的手指又把莱欧斯利体内的快感唤醒了。最敏感的点被手指故意顶弄着,没有嘴把唇堵住,呻吟就完全没法藏起。莱欧斯利迷茫地喘息着,完全沉浸在了你的玩弄中。
所以说他是笨狼呢?
快感稍许过激一些,莱欧斯利就完全不知道怎么用理智处理了。俊帅的脸上一片难以承受的样子,露出来的脸庞潮红得不像样子,咬着牙用力喘息的样子性感而yin荡。看上去意识迷迷糊糊地卡在溃散的边缘。
你被逗乐了。
手指摸摸莱欧斯利的耳垂,而后翻转掌心,拿手去抚摸他的脸蛋。又一路向下,顺着他胸肌的中间沟壑划过腹肌的起伏,慢慢摸到yinjing。又顺着yinnang抚摸会阴,最后绕了一圈去轻轻揉他的腹部。
“你看。”
手指轻轻点点小腹的隆起。
“就在这。”
“用力。”
“哼唔——哈?!啊啊啊——”
在意识正式清醒之前,身体先按照命令运作起来。小腹从丹田开始发力,jingye从后xue喷射而出,酥麻的电流一路噼里啪啦地爽着,激得大腿根也一颤一颤。
第一下发力还是自我的意识,到了第二下之后的用力完全就不是自己愿意做的事了。激烈的快感让腹肌跟着颤动,每一下颤动又让腹部的肌rou也再次运作。于是肠rou也就不停歇地收缩用力,一次一次在朝外喷射jingye的过程里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会导致莱欧斯利全身不受控制地弹跳。到后来你都看不下去,在下一次更加激烈的高潮来临之前,把潮吹带射精好几次的男人抱进怀里。他宽厚的背阔肌都像是被抹了一层媚药,敏感得碰一下就发抖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我亲爱的。”
“你的腿都软了。”
你亲昵地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用狼群表达友善的方法。
啊哦。
他好像还是又潮吹了。
……
莱欧斯利大概是第一个直白去询问你和他之间关系的角色。
这种莫名其妙又心照不宣的身体交易自很久之前就开始,却直到如今都没人提出这一点。或是因为性格不愿直说,又或是自我感觉不到时机,总之大家都默认着知晓你不仅与他们联系,在外还有着其他相好。但莱欧斯利偏偏是直白地要将这一点指出。
“我喜欢你。”
公爵大人说。
敞开的胸膛上全是暧昧的红痕,乳尖肿胀挺立,露出的乳晕被吸得大了一圈。他松垮地披着一件外套,裤子都没穿,坦坦荡荡地露着他诱人的身体依靠桌边。
“你呢?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他问得很随意。
手里还夹着一只没点燃的烟。这句话听上去和“你知道吗?我养了一只小狗哦。你什么养狗啊。”之类的闲谈没什么两样。你穿衣服的动作却卡顿了。
“啊。”
突然哑巴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你艰难地从喉腔里挤出一声,觉得脑袋无形地开始沉重一倍。漂亮的金发也开始掉色,灰暗起来。
糟糕。
糟糕。
这个第一反应很渣男也很现实。
可是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个想法。
你的大脑只有一句——
——完蛋。
你爽我也爽就好的完美交易到底是有一点会被破坏掉的。人类的贪欲终究有一天还是会把到处快乐寻找小甜点的你吞没。如今到底是开始有了苗头。
其实也还好。
不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是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闲谈的,八卦的语气。
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怎么回复。
怎么应对——
——大脑大约中断了那么一秒。
“我喜欢。”
你凭借直觉,语气平平地说。没有感情到像是在念诵悼词。
这三个子已经是你大脑面对情感问题所能运转出来的极限了。急躁得连手臂上都迸发青筋,你默不作声伸手去挡。
不是谎言。
有谁会不喜欢莱欧斯利?
健壮俊毅的外貌,又带着可以接受的痞气和吸引人群的野性。他的性格,他的身体,他的能力,这些所有的一切组成的莱欧斯利具有足够多的魅力。
“哦?真的假的?”
莱欧斯利一眼就看出你的小算盘,他轻笑一声也不点破。从外套的兜里掏出打火机,将手中的香烟点燃了。典狱长把手指插入头发中,将发丝往后扒拉,这个普通的动作他做起来性感得异常。
没有继续盯着你的小过错,莱欧斯利叼住烟深吸一口,在他吐出这口烟前。你抿嘴将视线移开了,避免与他对视。
“哈。”
“小渣男。”
莱欧斯利笑笑。
就像他每次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之前的笑声那样。你因此呼出一口气,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是要被轻易带过的时候。忽然地,为了遮挡手背的经脉而刻意交叠的手腕被握住,莱欧斯利从你的面前出现了。
“不是这次,旅行者。”
他拿鼻尖去触碰你的鼻尖。
因为靠拢得很近而致使烟味也钻入你的鼻腔。莱欧斯利的冰蓝色眼睛在这样的距离里像飘浮在海洋的一座冰山一样撞进了你的大脑。思维一下子变得异常清醒。
你能从那片冰里看见一点金。
莱欧斯利和你一起沉默。
你们一起安静了至少有十分钟。他意识到了你对于这个话题的逃避。片刻后,莱欧斯利突然又把脸移开。
他把地上的上衣捡起来:“梅洛彼得堡还是很凉的。别冻坏了,快穿上吧。”
你制止住了他要往你身上套上衣的贴心举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按住他的小臂,冷不丁地说。
“zuoai吧。”
“嗯?”
这下是你看见莱欧斯利脸上露出事情超出想象的那类迷茫表情了。
……
“太深了…哈……呃……要顶坏了……”
这是你第一次完全地把yinjing往莱欧斯利的后xue里插。那个大小的性器,最后居然真的完完全全被吞没,以一种近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侵略进入莱欧斯利的身体。
他苦闷地喘息,愉悦和痛苦并存,颤抖着手去摸腹肌上几乎要顶破皮rou的凸起。
莱欧斯利到现在还没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昏睡过去是你无意控制的。你谈不好这是何时拥有的一种天赋,但目前的游戏面板上的确写着【清醒】这个四字的buff。叠加在典狱长两只狼耳朵的顶上。倒霉的地方在于开启之后你不知道怎么给他再次关上。
在此之前,没被cao得语言系统紊乱的承受方对你来说是没有概念的。大多应该是可怜兮兮地鼻涕眼泪糊着潮红的脸,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欺负得浑身抽搐。结束的时候多半是下半身和上半身各有各的狼藉,绝对不会有什么精神再拉着你讨论风花雪月。
看样子把对方cao得晕晕乎乎逃避话题这个战略要搁置了。
“不会的。”
你伸手去安抚他。掌心搓揉他的胸,拉扯他的乳粒。柔软的胸rou因为具有超出手的最大承受范围的大小而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你把yinjing深深埋在他的身体里,难得耐心地等待莱欧斯利去适应。
手指挑逗起肿起的乳粒,来回拨弄。你的声音丧丧地平静。
“你喜欢我什么地方呢?”
你又有什么地方迷惑了众人创造了假象?
是因为梅洛彼得堡的环境待遇太糟糕了所以莱欧斯利愿意捡垃圾吗?
“哼嗯?”
手还颤巍巍地感知着自己腹肌上的凸起。莱欧斯利头一次没能立刻接上话。他是以被按在沙发的后入式和你zuoai的,挺翘的屁股在视觉上更大更圆。能把毛绒绒的后脑勺也遮住。
于是就完全看不见一点莱欧斯利的表情,包括耳尖,以至于你也不知道这位总是轻佻又随性的公爵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难得害羞。
只是在几秒后听见沙哑而低沉的男声。
“眼睛。”
“你的眼睛很好看。”
“脸也是。”
够直白。
你稍微往后拔出了一点yinjing。性器和肠rou慢慢剥离的感觉像是把黏腻在一起的橡皮泥慢慢撕拉,又或者是勺子挖不起来的一碗粘稠的粥,男人的臀因为这种磨人的快感绷紧。
这不算个好理由。
对你来说不算。
这张脸并不完全属于你。
思索时的睫毛是颤抖的,浅金在眼皮上振翼。半垂的眼眸被模糊了一点视线。
“除此之外呢?”
你问。
“哈啊……这还用问吗?唔呃……爽过头了真的是——”边抱怨着,莱欧斯利按着朝后挪位置的凸起,把一条腿的膝盖跪在沙发上,一只有力的胳膊随着转身的动作去捞你的脖子。“哈呃嗬……你的jiba得还真的是和脸完全不算一个品种的啊。”他调情式地抱怨,呻吟,哑着嗓子说着把自己完全地转过来面对你了。
性器在堆积满肠液的xuerou里旋转一圈,每一处敏感点都再度被揉捏一遍。莱欧斯利每呻吟一点就狠狠地咬紧牙关,脚尖绷得和一张弓一样。rou和rou贴在一起,你能感受到他的腿也在不自觉地剧烈震动。
“当然是……哈啊……都喜欢啊!”
坦坦荡荡地,大大方方地说出这样纯爱的话语。莱欧斯利用小腿将你的腰一夹,拖着你往前一撞,刚刚拔出点根部的yinjing再次狠狠地埋进男人的体内。闷哼一声,公爵大人张开嘴,上下两颗尖牙在你的下巴上一咬。
“还用说吗?”
他的语气很嚣张。
耳朵软软的红着。
古龙香水里夹杂淡淡的茶香。
下巴有点痛。
性器很舒服。
脑袋闷闷的。
木头一样不知道动了,眼睁睁看着莱欧斯利又拿软软的唇去贴你的嘴巴。眼睛闭着,呼吸也屏住。
啊。
他,又在害羞啊。
好像,有点听见烟花声。